庙了,不会来。
要不然,她根本不敢来医院。
方瑜茹又有理由,又是长辈,见了她就打,她又不好还手,只能躲着。
找到病房后,她敲了敲门,里头传来谢之洲清朗的声音,“进来。”
她缓缓推开门,看向病房里那个躺在床上,手上还包着纱布的男人,皱了皱眉,“小叔,抱歉,我这会儿才来。”
谢之洲不太喜欢这个称呼,蹙了蹙眉,“棠棠,你什么时候喜欢用这样的称呼叫我了?”
“你是谢霁川的弟弟,按理来说,我应该叫你小……”
“棠棠,我以为我们是朋友。”
一句话,就将她其他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她把花和水果放在一旁,看着他的右手,“对不起,要不是因为我,你的手也不会受伤,我听妈说,你的手以后都不能拿手术刀了,是真的么?”
谢之洲看了看自己的手,“说是挑断了手掌中间的筋脉,但具体情况还得看康复状态,现在下这样的结论还是太早了。”
说罢,他看向她的脸,有些愧疚,“我妈那天是不是打了你?”
李棠下意识摸了摸脸颊,只觉得此刻还有些发胀刺痛,“嗯,她因为你着急难免会这样,不严重。”
她微微垂眸,抓着衣服,“而且,确实是我连累了你,你本是最年轻的医学教授,再过两年就能当院长了,可现在……却因为我连手术刀都拿不起,我几乎废了你的前途……”
谢之洲用左手抓住她的手,“棠棠,你没有对不起我,那是我自愿的,更何况,那刀如果落在你身上,就不仅仅是手受伤那么简单了。”
“你没事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李棠心里的愧疚感就更浓了。
那日,她那么冷漠地和他拉开关系,甚至把他微信都给删除了,可他却为了她丢了前途。
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卑劣,一点都不坦荡。
只因为不想和谢霁川有牵扯,就这样对待一个真心待她的朋友,她又和谢霁川有什么区别?
都是辜负真心的背叛者。
“阿洲,我……”
“棠棠,就算我以后不能握手术刀,我也可以转管理层,或者去做心理医生,再不济还可以回谢氏。”
谢之洲笑了笑,“我又不会因此没了去处,你不用想那么坏。”
李棠咬着唇,眼眶红红地望向他,“可当医生拿手术刀是你的梦想,不是么?”
她比任何人都明白,梦想被人夺走的痛楚,可如今她向着梦想迈进的时候,却将谢之洲推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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