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凭什么和阿妍比?’‘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?’‘你喜欢法律么?你和阿妍一个事业女性争风吃什么醋?’
后来,就连疼爱她的爸妈也开始这样说她。
他们说,‘你一个女人不就床上那点用?’‘你去找谢霁川又怎么了?睡两次觉就可以保全家性命,你有什么不乐意的?’‘法律,法律,你别给老子提法律,你就一个舞蹈生,谁不知道你读法律的时候作弊?’
想起这些,李棠觉得这些话犹如在耳,刺得她耳朵生疼。
李棠郁闷,仰头把一杯鸡尾酒都喝了,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,“再来一杯!”
林芝芝怕她喝多了,拿了一杯酒精浓度比较低的给她,结果一眨眼的功夫,她又仰头全喝了。
“哎哟,我的糖糖大小姐,这是酒,不是水,你喝那么快干什么?”
林芝芝拉着她到舞池中间,“跳舞吧,这也能发泄情绪。”
李棠在转专业之前,跳舞一直都是第一,哪怕现在十年没怎么碰过,听到音乐的瞬间,身体还是习惯性地摆动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