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亡。”
“没事,反正人早晚都要死的。”我说着看到过道里摆着几箱矿泉水,我从中拿出一瓶。
陈景东要制止我,我连忙说:“我喝点,再用它做做清洁,不过分吧?”
“行吧行吧,赶紧的,往左边走。”
我跟着陈景东来到厕所,我走进去看了一眼,然后又退了出来:“里面没纸,我需要纸巾。”
陈景东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我,并再次催促:“快一点,别搞花样。”
我直接关上门,并上锁。
猜到陈景东会在外面等,我故意发出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,实则在打量四周。
厕所有道窗户,我试了试,还真能打开。
不过只能容纳一直手臂的余量。
我想了想,迅速拧开矿泉水瓶的瓶盖,再把瓶子反扣,试图把瓶子里的水尽量流出。
然后拿出纸巾,用手撕出SOS的字样,然后塞进瓶子里,拧紧瓶盖丢出去。
即便不知道这个水瓶,最终会流向哪里。
即便它很可能流入深海,永远不被人发觉。
但这已然是我唯一能做的求助了。
随后,我真的上了厕所。
但憋了那么久,肚子和膀胱是真难受,但真到了能释放的时候,却有点困难了。
而门外,恰好又传来陈景东的催促。
我多少有些烦了,没忍住冲着外面喊:“你在门口守着,就像在监视我一样,反正我在大海里又逃不走,你就不能走远一些,给我点空间吗?”
陈景东好像低骂了一句,好在最终走远了。
在我快好的时候,又有脚步声走到门口停下来。
我也就没有多想,结束后刚打开门想要出去,一道身影却用力推着我再次进入卫生间。
“嘿嘿,这几天憋坏了吧,茫茫大海,不如让哥给你解解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