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乱动。”
这一声呵斥,令我一下子不敢动了。
江逐云也没再动。
我们维持着奇怪的姿势,期间有人路过,也好奇的打量了我们两眼。
到底还是我先开的口:“你把手拿开,我不看了。”
江逐云:“我不信。”
三个字,令我愣了下。
以前我也会让文雾松开,他不会说话,只会更用力地捂住我的眼睛。
好像在用行为告诉我,他不信。
而现在,他亲口说了出来。
我稍稍愣了下,回过神,说:“真的,我回病房。”
江逐云放在我脸上的手,越发用力了些,表明他不会松开。
最终,还是用这种别扭尴尬的姿势完成了缝合。
江逐云全程一声不吭,但当他缝合完毕又做了包扎松开捂在我脸上的手时,我看到他脸都疼白了,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。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
兜里没有纸巾,我就想着算了。
护士一边收拾缝合的工具一边交代:“伤口不要碰水,每次换一次药,做一次包扎。考虑到伤处面积比较大,口服消炎药效果有限,最好输两天液。”
护士说话时,江逐云额头上的小汗珠汇集在一起,成了一滴大汗珠,眼看就要滚进他的眼睛里,而他仿佛毫无察觉。
我唉了声,在江逐云转过头看我时,用手指指了指我眼睛的位置,示意他擦一下汗。
但他会错了意,竟径直伸出手来挠了挠我的眼角。
我真的无语住了。
以至于我都忘了自己上次这般无语是什么时候了,只依稀记得是上一次。
而那滴汗,只差一点点就要滚进他的眼睛里了。
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捏着衣服袖子擦去他眼眶处的汗渍。
某个瞬间,我感觉到江逐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我凝了一瞬,然后问护士:“什么时候拆线?”
“通常是七到十天,不过具体的要看恢复情况,七天后来趟医院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“谢谢。”我说着冲江逐云昂了昂下巴,示意他起来。
他作势起身,但很快又坐回椅子上,用手捂着脑袋。
“怎么了?”我微微俯身。
“头晕。”
护士在一旁说:“晕也正常,伤得那么重,失血和发炎都会让身体不舒服。”
我身子蹲得更低了些,冲江逐云伸手:“走吧,我扶你回病房。”
江逐云冲我伸出手,抓着我的胳膊却不起身。
我的眉头轻轻拧了拧:“还是疼?”
“不是,你身子虚,站着这么一会儿肯定也累了。不用你扶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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