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逐云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,问我:“历史文物的物?”
“一开始确实是这两个字,在孤儿院的时候偶尔能看会儿电视,有一次看到文物古迹的节目,知道历史文物是很贵重也被人喜欢的东西,而我们孤儿最缺的就是爱,收到最多的就是白眼嫌弃,所以我特意给他取了‘文物’两个,并写给他看。他也很高兴,不过在纸上把‘物’划去,改成了雾,所以后来我们都叫他文雾。”
江逐云:“那后来呢?”
我从开心的回忆里回过神,嘴角都有些苦涩:“他在孤儿院待了两年,两年后的一天突然有人给孤儿院捐了很多吃的喝的,我们所有孩子都吃得很开心,可我发现文雾不在了,我想起身去找却被老师阻止,等我趁老师不注意偷溜出去的时候,只看到一辆车已经从孤儿院开走了。”
我默了默:“后来院长说,他被家人接走了,那天吃的食物,就是他家人送来的。我很为他高兴,对于我们这群孤儿来说,能和家人生活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,幸福到他都忘记我了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说到这儿,我鼻子酸酸的,我吸了吸鼻子一抬头,就看到江逐云的眼眶也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