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生出来的疼意。
也第一次体会到,人在最难受的时候,不仅哭不出来,还很想笑,甚至会边哭边笑。
可无论是哭还是笑,都于事无补。
我一把擦掉脸上的泪水,转身下楼,开车赶去鉴定机构,找到负责的工作人员:“我今早送过样本,我想问……”
“您是想取回样本,不做鉴定了吗?如果样本还在,是可以取回的,但交过的鉴定费不会再退。”
“我不退,我是要再做一份,那样本仅此一份,所以我来问问。”
工作人员让我稍等,随后找出我送去的两份样本。
我拿起密封袋,从里面拿出几根沈嘉义的头发,又从我头上扯下几根放在一起,再把陈景云和沈嘉义的放成一堆:“做这两份,做最快的,差钱我补。”
钱要花在刀刃上,而现在就是刀刃。
补完差价,我像被抽空一般,跌坐在过道上的长椅上。
我像是什么都没想,又像是想了很多,直到接到小优的电话,问我是不是掉进卫生间了,我才从飘离的思绪中回过神,匆匆赶回餐厅把单买了。
下午的班,我上得如坐针毡魂不守舍。
好不容易等到下班,我第一时间赶去鉴定机构,催工作人员快一点的同时,也想第一时间拿到结果。
天快黑时,陈景东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催我回家,见我一直没回信息,还给我打来电话。
我直接掐断,回了“有应酬”几个字,把手机静音揣入兜中,耳不听为净。
又在椅子上坐了会儿,鉴定室的门总算开了。
我连忙迎上去:“结果出来了吗?”
工作人员递来两份牛皮纸的纸袋:“都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