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猜测,令我大感振奋。
难怪别的死者家属也找来了,可能是江逐云从中牵线搭桥的原因。
如果是,那我报仇一事将更有胜算。
我压制着隐隐上扬的唇角:“还是江律师想得周到,那辛苦你帮忙善后,我陪我老公去医院。”
我和陈景东的车都没开过来,我扶着陈景东上了路边的出租车,刚告诉司机去医院,陈景东却报了家里的地址。
我刚想说话,陈景东就很不耐烦地打断我:“我自己就是医生,一点皮外伤,涂点消炎药就行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医者不自医……”
“少说废话,你懂还是我懂。”
陈景东的大声呵斥令我瘪了瘪嘴:“对不起,我不说了。”
我说着挪到车门旁,扭头看着窗外,用手背擦了擦眼睛。
陈景东轻咳一声,随即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:“老婆,我没有凶你的意思,也不是说你不懂,我只是……”
我红着眼睛扭过冲陈景东笑了一下,又很快看回窗外:“我知道你心情不好,想安静的呆着,我保证不吵你了。”
说到最后,我的声音里还带了些哭腔。
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,我看到陈景东前倾着身子还想对我说点什么找补的话。
但大概是觉得我不值得哄,或是他忧心旧事被起底没心思哄,他很快又靠回座椅上了。
我也乐得清净,进屋后换了鞋直奔次卧,关上门并反锁。
过了个两分钟,陈景东来敲门,说给我热了牛奶,还问我是想吃饭还是面。
我没应,直到他叫唤了三次,我才隔着门说:“我不饿也不渴,要睡觉了,你不用管我,记得涂药就行。”
我说完又等了会儿,过了个一两分钟,听到陈景东离开的脚步声后,我才走到床上坐着,打开手机把刚从拍的资料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。
这些资料不像是从网上找来拼凑的,倒像是找死者家属询问调查后整理出来的。
死在陈景东手术后的病人一共五个,年纪不等,性别男女都有。
看似没有共同之处,但看到最后几页,就发现了端倪。
所有人都有心脏方面的疾病,且都在生前签过器官捐赠协议。
再联想到陈景东那病重的儿子,以及他想利用我怀新的婴儿的事儿,我很难不把这些死者的死因,与他儿子的病情联系在一起。
想到这儿,我立马给姚瑶发信息,问她记不记得陈景东儿子的长相。
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我让姚瑶试着把小男孩的样子画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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