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表示自己不饿。
陈景东又说:“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,又对你起杂念。”
“那你就坐椅子上,至少等我睡着再走,你就不担心我又剧痛加剧昏迷过去吗?”
陈景东在床边站了好几十秒,显然不情愿,又找不到推拒之词,最终还是去客厅抱来一个小凳子,坐在床头。
期间,他静音的手机亮了好几次,显然是有信息进来。
每次他都会迫不及待地凑近看我,见我没给反应就要往外走。
我则会在他走到门口时出其不意地叫住他,他很不爽又拿我没办法地坐回来。
当陈景东第三次想出去时,我见好就收,没再出声。
他出去时随手带上了门,透过微敞我的门缝,我看到他站在门外发信息。
随后又躺到客厅沙发上继续聊。
直到凌晨五点,外面响起陈景东如电闪雷鸣的呼噜声,我才光着脚拿到他放置在沙发扶手的手机。
结婚前有次约会吃火锅,他给我剥虾壳时,院长给他打电话问一份资料,他腾不出手,告诉了我密码让我帮忙解锁转发。
我凭着记忆尝试着输入,幸运的是他没改密码,不幸的是微信里的所有聊天记录都被清空了。
我不甘心的打开通讯录,逐一点进头像查看资料和朋友圈。
只要是女的都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来。
拍到一半,陈景东猛的翻了个身,我吓得捂紧手机大气都不敢出,脑子飞快的想着应对的方法。
好在陈景东翻了个身,又继续打起了呼噜。
我刚稳住呼吸,陈景东的手机就有新消息进来:
刚才在哄儿子睡觉,小家伙刚刚才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