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娜深知越和这些人纠缠就无法轻易脱身,于是她果断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吧台上,打算破财消灾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今天胃不太舒服,不能喝太多酒,我朋友她也不太会喝酒,这样吧,你们今晚的酒钱我来付,算是聊表歉意。”
说罢,她拉着米粒就要往外走,谁料那几个混混依旧不依不饶:“诶,都给我站住!都说了,就要让你们自罚三杯,一杯都不许少!”
这时,听到动静的路易斯和富勒赶了过来,他们冲进来把两个女生护在身后。
路易斯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,他已经准备好要冲上去和几人干一架。
富勒却知道这种情况对他们非常不利,对面一看就是这里的地头蛇,不然不至于酒吧闹事还不会被赶出去,加之对方人多势众,真打起来他和路易斯只能单方面地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于是他转过头,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下,对着米粒和维娜就是一阵输出:“你们两个又给我惹什么事呢!本来身上都有病,非要进酒吧!不是跟我保证不和别人接触吗?把他们传染了怎么办!?我们赔得起吗?”
接着,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,他又转头对着那些混混抱歉地赔罪:“不好意思啊,她们身上带着病菌,不能随便和别人接触,会传染,这样吧,一共六杯酒,我替她们喝了!”
说罢,他拿起吧台上摆着的酒,一杯接着一杯地往胃里灌,路易斯在旁边想制止他,也被他摆手拦住了,等酒全部喝完,他面色不变,继续对着那几个已经有些看傻眼的混混们说:“不知道我这个赔罪方式哥几个满意了没有?”
几个混混面面相觑,这才偃旗息鼓,悻悻然道:“哼,算你们识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