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角落坐着抽叶子烟,忙完之后人看上去悠闲得很。
“他要是乱跑王伟知道收拾他。”
“唉。”
“其实,王伟对孩子有数的。要是真不行,他也不会带过去。带他去看看世面,了解一下人情世故。顺带看看人是怎么讲价的。这种收获在学校里学不到。也并非不可。”
“这么说来倒也是。唉,对了,云烟,你们打算年前就搬进去?”
我点头。
“有这个意思。”我把凳子拉靠近一些,和她说:“工期应该能赶得出来,刚好碰到风大的时候,还有一段时间晒秋老虎,这么算下来屋里的甲醛应该也就通得差不多。再一个,他们以前也是接触这方面的,说只要材料选得对,几乎没什么甲醛。我们大概放三个月左右,是安全的。”
“那还好,我就是听他们说甲醛的事儿,有点担心。”
“嗯。漂泊了这么多年,也想在自己家里过一回年。”
陈粒一笑。抬手覆盖在我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。
“这想法是不错的。不过你们也不错,带着两个孩子,这些路走来不容易。我知道之前一些事儿,她到最后也没有好好善待你们。你们还给她付完医院的医疗费用。你们已经做的不错了。”
她说的是游琴的事儿。
原来她都知道。
我和王伟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这些,陈粒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,她不了解才是对的。
人这一辈子,生与不生,养与不养。从来都是一念之间。但人就要为这一念之间干出来的事儿,买单负责。
当年那些事儿,陈粒有理由不管不问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我说:“只要他心里能好受一点,钱我们还可以慢慢挣。你说是吧?”
陈粒沉默点头。
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唉,对了。”她好像突然想到什么,又问:“留下来的那个小女孩后来是怎么处理的?”
“是他们那边有个亲戚,他们家道中落,手里已经没钱了。自然不会要这么一个累赘。而且就算他们有钱也不会承担。刚好那个亲戚家里关系还算和睦,早年……得到了一些她的帮扶,所以他们领养了她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她那样的人还会帮扶人家呀?”
陈粒这句话我有点没办法接。她心里肯定是恨游琴的,但话又说回来,无论她有多恨她,都还有一层剪不断的血缘关系。
而现在游琴已故,我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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