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想起什么,他小声嘀咕,
“这次不能莽撞,我先试探一番。”
“叩叩~”
温有才敲了敲房门,双手放在嘴边,压低声音喊道:
“有人在吗?”
守心警惕起来,他将盒子收起来,来到房门口,小心打开房门,盯着院子的大门。
温有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声音太小了,他放下手,再次喊道:
“有人在家吗?”
“赵老板?”
“周股长,周谨言。”
听着屋子里没有动静,假山天色渐晚,周围也没有人影,温有才窃喜,
“正是好时候。”
他翻过院墙,这次艰难的跳进来,他青紫的脸露出一丝笑容,
“这次不会有人看到。”
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,嘴角勾起一丝得意,
“周谨言,这次你完蛋了!”
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狞笑,大步走进屋子,先是来到电话旁,从桌子底部拿出窃听器,放在自己怀里,
“窃听器倒是用不到了。”
他环顾一圈,想了一下手里抗日材料应该放在哪个地方。
温有才的目光落在赵翠花的房门上,缓缓走上前。
守心站在门口,瞧见温有才的身影,他刚来的时候就听街上人说,附近有个爱偷东西的变态,该不会就是他吧!
守心打开房门,来到温有才身后,厉声呵斥,
“站住!”
温有才身体僵硬,没想到周谨言那便宜表妹没有去赴宴。
他得到消息,那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,一个十来岁的女孩,自己一个男人还能对付不了。
弄死之后,直接丢在水沟里,谁能知道。
这般想着,他冷笑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