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的恐惧,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落地之前,凭借着【中级敏锐听感】他清楚的听到了堂屋里的沉闷枪声。
他怕到了极点。
他怕自己回来晚了,怕前世的悲剧再次重演。
就在他冲出几步的瞬间。
堂屋门口,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一个略显单薄的女人,缓缓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是苏婉。
她头发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满脸漠然,平日里温婉的眼神此刻没有一丝焦距,空洞得吓人。
她的双手死死端着一把双管猎枪。
枪膛里的两发散弹已经全部打空了。
但她依然保持着抵肩射击的姿势,手指僵硬地扣在扳机上,枪口死死地指着院外,指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敌人。
陆野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的双腿仿佛在这一刻生了根,死死钉在原地,再也迈不出去哪怕半步。
他大张着嘴巴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院子里的风雪依旧狂暴,直升机的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。
但在陆野的世界里,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消失了。
他的视线里,只剩下那个端着空枪、满脸漠然的女人。
苏婉的视线渐渐有了焦距。
她看到了站在院子中间的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