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……比念念大两岁。”
苏铭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周黎低下头,目光重新落回火堆上。
“那时候我在边境当连长,那一带不怎么太平,经常有武装毒贩还有各国探子越境。”
“我们连的任务就是巡逻、设卡、歼敌。”
周黎的语气依旧没有起伏,但苏铭能感觉到,帐篷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。
“那年冬天,快过年了。”
“我因为要埋伏一伙毒枭回不了家。”
“结果老家的村子被一股土匪洗劫了,全村一百多口人,没留活口。”
周黎停顿了一下。
他的胸膛起伏了一下,呼吸变得有些粗重。
“我接到电报的时候,接线员说村子已经烧成了白地,她们娘俩尸骨无存。”
帐篷里死一般寂静。
苏铭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军大衣的边缘。
他虽然见惯了生死,但听到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,依然感到一阵窒息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”周黎冷笑了一声,眼神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。
“根据线人的情报,我蹲守的那伙毒枭,在边境线外十公里扎了营。”
周黎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“那里是热带雨林,到处都是烂泥和毒虫。”
“按照纪律,我们不能擅自出国境线。”
“那天晚上指导员拦在营房门口,他拿枪指着我的脑袋,让我冷静,让我服从命令。”
“但我等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