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的年轻人面前,就像是透明的一样。
他看着苏铭,嘴唇微微颤抖着。
那眼神,宛如看怪物。
过了片刻,王把头忽然笑了起来。
起初只是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风声,接着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。
他心里已经感觉自己必死无疑了。
既然横竖都是一死,反而破罐子破摔了。
王把头用仅剩的左手撑着地板,勉强让自己的上半身坐直了一些。
他没有去看苏铭,而是转头看着陆野,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赞叹。
“陆爷啊陆爷……”
“您这大舅哥,太狠了。”
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“我老王这把栽了,不冤。”
王把头叹了口气,目光中闪过一丝悔意,但很快又被麻木取代。
“如果您这大舅哥早点过来,我老王万万不敢有那么多小心思。”
“我这点道行,在人家面前,确实连提鞋都不配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道。
“金戈的钱,全部埋在他院子里的枯井底下。”
“那口枯井早就干了,上面压着一块废弃的石磨盘。”
“把磨盘挪开,往下挖三尺,有一层青砖。掀开青砖,底下是个三个铁皮箱子。”
王把头咽了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滚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