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了。
听见这话,他回过头嘴角微微往上勾了一下。
“在这林子里你们枪都没有,必死无疑。”
郑铁山张了张嘴。
“我对你们放心,是因为你们太弱了。”
屋里三个人的脸色同时僵住。
孙麻子那只肿着的右眼皮狠狠抽搐了一下。
马六指趴在床板上,手指死死扣住了被单边沿。
郑铁山脸上的肌肉绷得发硬,喉结滚了一下,一个字没吐出来。
三个在黑水林里做走私的亡命徒,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当面说“太弱了”。
偏偏没有一个人能反驳。
因为今天这场仗,从头到尾,是陆野一个人翻了盘。
“而且。”
陆野的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,不紧不慢地说了下去。
“你们都有家人。”
郑铁山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应该不会不老实吧?”
“还有你们和金戈交易的证据,我有。”
门外的风声呜呜地响。
屋里三个人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后跟。
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,门口已经没人了。
只剩下黑洞洞的夜色,和远处踩雪的咯吱声越来越远。
郑铁山慢慢靠回床板上,肩膀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。
他闭着眼,胸口起伏了好一阵。
“大哥……”孙麻子蹲在火塘边上,嘴唇动了动,声音发干。
“他到底是个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