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们拐进了一条极窄的沟壑,两侧的岩壁上挂满了冰柱和枯藤。
沟底的积雪被风压得很实,走上去不怎么陷脚,但弯弯绕绕的,像蛇一样扭来扭去。
又走了两百多米,沟壑的尽头出现了一面石壁。
孙麻子扶着马六指在石壁右侧停下,伸手拨开一蓬密密麻麻的枯枝和冻干的灌木丛。
一扇木门露了出来。
门板用的是没有去皮的原木,外面还绑着一层枯黄的干草和枝叶,和周围的岩壁几乎融为一体。
如果不是亲眼看见,就算走到跟前,也很难发现这里有一扇门。
陆野站在外面,扫了一眼四周的地形。
沟壑窄,两侧是石壁,只有一条路进出。
木屋藏在石壁后面的凹陷里,头顶上方还有一块突出的岩石,从空中看下来,完全被遮住了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如果没人领路,就算他有系统的寻踪功能,也得走到跟前才能发现。
这三个人选地方的本事,确实是一等一的。
孙麻子推开门,先把马六指扶进去,然后回来扶郑铁山。
陆野最后一个进门。
屋里不大,大概二十多个平方。
正中间一个石头垒的火塘,里面的木炭还有残余的暗红色。
墙角堆着十来个箱子,靠墙搭了三张简易木板床,上面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。
靠门的位置有一张粗木桌子,上面放着搪瓷缸子和几个铁罐头。
墙上挂着两盏煤油灯,只点了一盏,昏黄的光把屋里照得影影绰绰。
但暖和。
跟外面零下三十多度的冰窟窿比,这屋里简直跟烤炉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