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欣噎住，把脸埋进围裙领口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：
“知道了~”
王家川低笑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面团醒好了，唐欣开始包饺子。
她包的饺子像元宝，褶子细密匀称，摆在盖帘上像一排排小白船。
王家川包的却歪歪扭扭，馅总从边角漏出来，像打了补丁的胖娃娃。
“你包的这是饺子还是包子？”
唐欣捏起一个，忍不住笑。
“艺术品，”
王家川面不改色，把那个"艺术品"小心翼翼地摆在最中间，
“这叫……独一无二的祝福。”
“祝福什么啊？这不年不节的。”
“祝福我的宝宝，”
王家川抬头看着唐欣。
唐欣指尖一顿，面粉从指缝落下。
她低下头，继续捏褶子，声音闷闷的：
“竟说那虚的~”
王家川伸手，用指腹擦掉唐欣鼻尖新沾的面粉，
“一会儿整点不虚的。”
“啥？”
王家川笑笑不语，还哼起来小曲。
水烧开了，饺子下锅，在沸水里翻滚沉浮。
唐欣站在灶台前，用筷子轻轻搅动，防止粘连。
王家川从背后贴上来，手臂横在她身前。
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轻轻蹭了蹭。
饺子出锅了，盛在蓝边白瓷碗里，冒着腾腾热气。
唐欣调了醋和辣椒油，又剥了一瓣蒜，摆在碗边像朵小花。
王家川坐在小桌旁，夹起一个，吹了吹，送进嘴里。
韭菜的辛香混着猪肉的油脂在舌尖炸开，烫得他眯起眼。
“好吃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