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也,半粒粮食都看不到。
就连最边缘的角落中,都只有残留的小麦皮。
粮仓外的乌鸦叫声与金属外墙被撞击、刮擦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等到罗蓁蓁将林晗的伤口处理好时,程斯年已经将粮仓逛完,走了回来。
他的手上,还拖着两个巨大的脚手架。
罗蓁蓁的脸上露出不解,“这是……”程斯年勾唇一笑,“蓁蓁,我有个大胆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