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殿下您怎么卡在这里了?”李忠全强压着上扬的嘴角,快步走至宫门前,伸手护着萧时安的脖子,扭头吩咐一旁的宫人,“还不快将钥匙拿来!”
永和帝慢悠悠踱步上前,抬脚轻轻踹了一下萧时安的小腿,冷笑道:“你真是出息了,不钻狗洞改钻门缝,就让他在这待着,朕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!”
拿着钥匙的内侍动作一滞,立在宫门前不知所措地望着李忠全。
萧时安轻轻转动了一下脑袋,不满地拍打着宫门,露在外面的屁股不安地晃动着,“这是谋杀!父皇你要是不管我,我就跟大哥告你的状。”
永和帝垂眸盯着那颗不安分的屁股,扬手轻轻拍了一下,怒斥道:“安分点!你是人不是狗,摇什么尾巴!”
朱红色大门后传来萧时安愤怒的嗓音,“我是人!哪来的尾巴!”
李忠全见父子二人吵得正起劲,心里万分焦急,余光不经意间瞥见四皇子微红的脖颈,脑中瞬间闪过一道精光,惊恐道:“四殿下不要动!您的脖子出血了!”
永和帝闻言心头一紧,慌忙伸出手去护着萧时安的脖子,对着一旁的内侍呵斥道:“还不快把锁打开。”
一旁的小内侍这才猛然回过神来,慌忙攥紧钥匙,快步上前,急急忙忙捅进锁孔,咔嚓一声打开了锁。
李忠全一手稳稳托着萧时安的腰身,另一只手缓缓推开厚重的朱红色大门,动作轻缓,生怕稍一用力,就会弄疼卡在门缝中的萧时安。
永和帝伸手轻轻揪了一下萧时安微红的脖颈,眉头微微蹙起,转头望向李忠全,质问道:“哪出血了?”
李忠全脸不红心不跳,“想来是老奴老眼昏花,竟看错了。”
永和帝重重哼了一声,抬脚踏入长秋宫内,目光在偌大的宫殿上缓缓扫过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。
长秋宫是先皇后昔日居所,自先皇后过世后,永和帝便下旨将整座宫殿封禁,寻常人未经旨意不得擅闯,庭院宫殿照旧有人打理,一如从前。
偌大的庭院静悄悄的,秋风拂过矗立在庭院中的柿子树枝桠,落叶片片飘坠,落进了永和帝那颗心上。
恍惚间,他好似看见了一道温婉身影静立树下,牵着尚在蹒跚学步的幼童,妻儿的欢声笑语静静在他耳边流淌。
“好大的一棵柿子树啊!”萧时安眼前一亮,当即撒欢般跑到柿子树下,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树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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