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不值得一个看台吗?”
萧时安刚成功解救下自己的耳朵,伸手轻轻揉着红彤彤的耳朵,听到永和帝的话,欣喜地抬起头来。
“父皇也要来吗?”萧时安眼睛一亮,满脸止不住的欣喜,“那可是大大的荣幸,既然父皇来了,可不能小气,起码得准备一个见面礼,比如青玉红珊瑚盆栽。”
永和帝额角青筋暴起,这混账东西还惦记着他的红珊瑚。
萧时安眼睛滴溜溜地一转,满脸兴奋:“要不,父皇您告诉我谁拿着您私库的钥匙,我自己挑!”
话音刚落,永和帝的手已经摸上了鸡毛掸子,见此情形的萧时安,飞快地从软榻上跳下来,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打着赤脚一路奔至殿外。
“啊啊啊啊!揍儿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