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亲王打死了人!”
这句话犹如一句激起千层浪,围观的百姓轰的一下乱了起来,四散奔逃。
送葬的人群乱作一团,慌忙抬着‘吐血’的刘观水仓促离去,不过片刻,只剩满地飘零的纸钱,透着一股凄凉。
管事瞧见门口的黑棺,慌忙挥手示意:“还不快把这玩意抬去扔了!”
乾元殿。
李忠全守在书房门外,正望着殿中的柱子走神时,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,他立即挺直背脊,板起了一张脸。
一个年岁不大的小太监急匆匆走了进来,神色慌张,步履匆忙。
李忠全伸手拦住了他,皱眉训斥道:“何事如此慌慌张张?”
小太监脸色慌乱,急声道:“李总管,宫外出大事了!”
李忠全脸色微变,拽着小太监的手来到角落,细细盘问究竟出了何事。
砰的一声轻响,李忠全推开书房门,快步来到永和帝身旁,微微俯身,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,宫外出了事!”
永和帝正垂首落笔,动作忽地一滞,笔尖停在纸面,缓缓抬眼问道:“出了何事?如此惊慌?”
李忠全心中叫苦连天,可不是一般的大事,连忙朝永和帝禀报:“宫外有几家官员府邸被围,闹事之人抬着黑棺,身着孝衣在门口哭孝,康亲王下令赶人,据说护卫不小心打死了一个人。”
永和帝‘啪’的一声搁下笔,墨汁震得在砚台里晃了一下,冷声道:“康亲王个蠢货,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皇城司可将人抓到了吗?”
李忠全摇了摇头,脑袋埋得更低,声音低了几度:“陛下,还有一事,奴婢不敢说。”
永和帝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有何不敢?说!”
李忠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急声道:“四皇子与五皇子带着禁军抄了京郊的一处庄子,这会正押着人进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