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勤王瞧着萧时安稚嫩的脸庞,那种被人戏耍的错觉又消失不见,当即大方道:“怎么会,陛下亲赐的东西,我能见到是我的荣幸,岂会怪罪。”
萧时安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,庆幸道:“那就好,我父皇特意让我与宗室几位堂兄好好相处,只是我年纪小,便被分到了这里。”
勤王瞬间脑补出,刚出宫惶然无知的小羔羊,被丢弃在野外自生自灭,他忍不住吐槽萧时邬胆小,一个十岁孩子让他这般警惕。
“四堂弟莫怕,堂兄带你去崇元堂见其他堂兄弟。”
萧时安仰着头,笑容天真:“那就麻烦乾堂兄了。”
勤王心里暗自窃喜,这小孩这般好骗,这些时日好吃好喝伺候着他,将人安安稳稳送回宫,他们日后行事再无人打扰。
“本王叫你了吗?”勤王余光瞥见跟上来的陆骁,脸色骤然一变,冷声呵斥道。
陆骁不卑不亢对上他,语气平淡:“我是四殿下的伴读,自然是他走哪我跟到哪。”
勤王居高临下盯着他,眼神带着几分不耐:“别拿宫里那套来吓唬本王,你算什么东西,别打扰本王和四殿下的事。”
萧时安连声阻止:“乾堂哥,陆骁是我的伴读,都是自己人。”
又转过头安抚陆骁:“陆骁,你先在这等着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