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站了起来,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“我自出生便被父皇捧在手心中,若我是个男儿,哪还有你们的事!你当年不过是个才人之子,既不受宠也不出众,全靠着摇尾乞怜,最终捡了个皇位!”
福元长公主越说越激动,眼底翻涌着悲愤与不甘,字字皆是满腔怨怼,“你如今要杀了对你有救命之恩的长姐,你不怕天下戳你脊梁骨吗?你不怕百年之后见到父皇吗?”
永和帝静静地等她发泄完,才缓慢开口:“天下人朕不知,但若告诉京城的人,长公主及其子被赐死,只怕家家户户都要张灯结彩,比过节还要欢喜,他们只会赞朕大义灭亲!”
福元长公主倏然瞪大眼睛,连连后退两步,眼底的怨毒满的快要溢出来,破口大骂:“不过一群刁民罢了!我给了你那么多银子,你要杀了我们母子,不怕百官对你寒心吗?”
永和帝抬手一挥,几个太监鱼贯而入,打头的太监捧着一碗毒酒,颜色与打翻到地上的一模一样。
福元长公主连连后退,狰狞的面上终于浮现几分惊恐,“萧长风!你不能杀我!陛下!陛下!”
话音未落,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将长公主死死按住,其中一人掰开长公主的下颌,将那碗毒酒尽数灌进了长公主肚子里。
福元长公主倒在地上,惊恐万分地抓挠着自己的脖颈,一手死死抠住地砖的缝隙,眼珠子死死瞪着永和帝的背影。
“萧长风!我诅咒你不得好死!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