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贵妃的话颇有几分道理,永和帝不由得点头。
“陛下!都是臣妾没教好四皇子,他年岁渐长,心思愈发难测,也不愿和我这个母妃多说几句。”
柔妃捏着帕子按了按眼角,“臣妾日夜忧思,只怕是他身边的人带坏了他,还请陛下做主!”
贵妃攥着丝帕,轻掩唇瓣,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嘲笑,“柔妃妹妹这话可是在怪本宫?四皇子这孩子从小便勤奋好学,比起本宫那个皮猴子不知多乖巧,也不知这孩子究竟受了什么刺激?”
柔妃身子微僵,却依旧低垂着头,做足了一副柔弱姿态。
良久之后,永和帝才缓缓开口:“所有奴才杖责二十,送去浣衣局,李忠全你亲自去内务府给四皇子挑几个人!”
跪在下面的李忠全终于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站起身,吩咐禁军将屋里的宫女太监带下去处罚。
“慢着!”
一个嘶哑的声音忽然响起,萧时安倚靠在门框上,惨白着一张脸,仿佛不久于人世一般。
太医在身后急得团团转,“四殿下,您得在床上静养。”
永和帝微微蹙眉,不悦地看向萧时安。
萧时安身子猛地一僵,他的肌肉已形成记忆,膝盖不由自主地发软。
往日的记忆如流水般袭来,封住他的口鼻,扼住他的喉咙。
往日的记忆如流水般袭来,封住他的口鼻,扼住他的喉咙,他偏过头干呕了几声,胃里不住翻腾着。
永和帝眉头一皱,大步流星上前,扶住昏昏欲坠的萧时安,怒火对准一旁的太医。
“这就是你所说的并无大碍?”
萧时安紧紧抓住永和帝的手,唇瓣被鲜血染红,“父皇,饶了王德他们,是我不小心脚滑掉进了湖里,和他们无关。”
永和帝皱眉,“此事之后再说,你先养好身子。”
柔妃忽然扑了上来,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的哭腔:“安儿!你别吓母妃,太医!太医快给我儿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