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张首芳问:“那曹锟那边没有卡着?”
“没有,四丫头那句话递过去了,他们知道热河察哈尔的事是跟她谈的,不敢卡。
”张作霖夹了一筷子菜,“杨宇霆说,曹锟底下那个张秘书的听他传话的时候,多问了一句四小姐说的可以再商量,具体商量什么’。
张怀笙端着碗:“那您怎么回的?”
“杨宇霆说,四小姐没说具体商量什么,可她说可以再商量的时候,就是手里还捏着别的东西。”张作霖嚼着菜,“听说那个听完就没再问了。”
张怀笙低头喝粥,没有接话。她知道自己那句话递过去以后,直系的人会明白她的意思。
她不急着告诉他们手里还捏着什么,让他们自己琢磨,比直接说出来管用。
又过了两天,杨宇霆从北京回来了。
他进书房的时候穿着一身灰布长衫,风尘仆仆的,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:“督军,曹锟那边答应了。
他说任命书已经在走程序了,月底之前能送到奉天。”
“吴佩孚那边呢?”
“吴佩孚没说话,曹锟答应了,他没拦着。”
杨宇霆又说:“曹锟底下那个姓张的还让我带句话。说四小姐那句可以再商量,他们听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