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军入关是为了站脚,不是替谁打仗。
皖系想让奉军往北京方向站,得让奉军知道站在那儿能得到什么。”
冯庸靠到椅背上:“这话说得敞亮。”
过了两天,徐树铮又来了。
这回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信封:“四小姐,我后天回北京,这封信,请你转交给你爹。”他把信放在桌上,“信不封口,你可以先看。”
张怀笙拿起信封,里面是一张信纸。她展开看了,段祺瑞愿意在直皖开战后,把北京到天津之间的铁路管理权交给奉军。
条件只有一个:奉军必须在直系动手的时候,站在皖系这一边。
张怀笙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:“这封信,我会让人送到我爹手里。”
徐树铮站起来:“四小姐,你爹不见我,可你见了,这份情,皖系记着。”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,“直皖这一仗,打起来不会太久。奉军站在哪边,哪边赢。”
门帘落下来以后,张怀笙坐在灯下没有动。她知道徐树铮来天津,是段祺瑞手里最后一张牌。
她也知道他说的“奉军站在哪边,哪边赢”这句话,既是拉拢也是威胁。
当天晚上张怀笙写了封信,把徐树铮来的事、说的话、段祺瑞开出的条件,原原本本写了一遍,信封好递给赵顺:“连夜送出去,交到我爹手里。”
赵顺接过信走了。
张怀笙在灯下又坐了一会儿,徐树铮她已经见过了,话也递出去了,现在就是等了。
她等着奉天的回信,也等着直皖那场迟早要来的仗自己走上门来。
她吹了灯,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才躺下去,手搭在被角上,像在等着那封还没到的信先在她心里落下来。
外头的风从廊子底下穿过去,把竹帘子带起又放下,她翻了个身,没有睁眼。
……
信送出去第四天,回信到了。
“四小姐,奉天来的信。”
信封上的字她认得,是王管家的笔迹,收信人写的是“天津奉天会馆四小姐亲启”。
她拆开信,里面有两张纸。
头一张是王管家写的,字迹工整,不紧不慢的:“四小姐,信已呈交督军。
督军阅后未置评,命将此信一并交予您过目。
另,督军让转告四小姐,徐树铮的价码,皖系能给的,直系也能给。
你在天津不用急着站队,先把前路看清了再说,我们只站在胜利的一方。”
张怀笙把第一张纸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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