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翻了个身面朝窗户。她心里有一块石头被撬动了。她爹去了一趟辽阳,看了一些东西,做了一些安排。她不知道他具体看到了什么、又做了什么决定,但她知道那些决定里有她之前说的话的影子。她说的那些关于路、关于关东州、关于日本人的碎片,在她爹的脑子里,跟他在辽阳亲眼看到的东西合在一起了。她不知道这对不对,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那些决定里占了一丝分量。
她闭上眼睛,在黑暗中轻轻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