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平,从长平打到邯郸,从赵国打到楚国,他以为他打遍了天下。
他以为七国就是天下,他以为七国就是天下的中心,他以为那些草原上的匈奴不过是疥癣之疾,一个李牧便可让他们瑟瑟发抖。
他的目光定在图上那一小片地方,七国,他打了一辈子的地方,占了天下的一小块,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