餍足地眯着眼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抚着他的发丝,很好心,
“今晚可以减一次半,开心吗?”
谢愈捂着自己脸,默念着他看不见别人,别人就看不见自己,听闻尝试还价,
“两次可以吗?我也很累的。”
“累我能用其他法子补偿你,一码归一码嘛,”在这方面,谢愈实在说不过他。
涨的时候十次二十次那样加。
减却按半次来算。
算了,总比一点不减的好。
谢愈安慰自己。
轿车终于停下。
全程宣源都尽量把自己缩成隐形人。
秉承着少看少言多做事的信念,没发出丝毫的动静,也就这时,才低声道:
“少爷,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