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enigma的欲。
凑近,激烈地吻了下去。
陈秋秉口腔已经被烧得没有任何的唾液了,滚动地喘息着,也不知是在对睡着的人说,还是在告诫自己:
“就这一次,就这一次了……”
却在这时,“嗡嗡嗡——”
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倏地响了起来。
陈秋秉正上头着,脑子都被情爱剥夺了,没去管,结果一通没接又打来第二通。
锲而不舍。
陈秋秉被硬生生拉回一点理智。
不耐烦地循声看去。
是管家打来的。
只有在情况紧急的时候,管家才会给他打电话,陈秋秉闭了闭眼,吸气。
拿起接听时,声音仍是暗哑的,
“说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