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的哈哈大笑着,就听他说。
“叫我阿肆就可以。”
何姨却皱着眉:“对你不好,这个名字,对你不好,不吉利,我不喜欢。”
这是第一次,有人会说这些话。
也是第一次,有人开始在意他的名字。
其实叫什么对他都无所谓,反正他连自己的脸都不可以拥有,而就在他习惯当席沉的时候,真正的席沉醒了过来。
他差点忘了,他是那个什么都不配拥有的席肆。
就是那个最低贱的席肆。
但是却有人告诉他,这个名字不好,对他不好。
情绪积压了一个下午,以至于隐忍那么多年的席肆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如果你是我的妈妈,就好了。”
他说的平静,却让何姨忍不住红了眼,擦去泪水。
所以,真的像她所猜的那样,这孩子,就是那张脸的替身。
如今正主醒了,就没有了他容身的地方了。
何姨还在擦眼泪呢,一扭头,撞上席婉儿了。
她皱着眉,抓着何姨的手。
“刚才我好像听到,你说席沉不是席沉。”
婉儿的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,她追问着何姨,势必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因为,席沉是独生子。
这一点,身为澹台家的她,无比清楚!
所以她刚才隐约听到的,究竟是怎么回事?
席婉儿可是着急到,抱过来的蓝莓盆栽,都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