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掺和的话,只怕会引火烧身啊。
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静观其变,只要能拖下去,叫新制钱流通不起来,那事情就还有转机。”
“可是,山东那边的人,只怕不会愿意吧?”
钱梦皋皱眉道:“毕自严这个家伙,此前领着国税局,在直隶漕运所整顿的钞关,取得的进展不小啊。
只怕这钱法归一,币制革新诸事明确,到时国税局这边,会跟着有所紧张,一旦涉足到漕运上,那……”
“管不了这般多了。”
亓诗教摆手道:“把持漕运私下的利益,都这般久了,现在这等态势下,谁敢跟天子对着干?
想想当初被罢黜的那批官员,一个个不仅被夺取功名,罢免官职,还连同所在亲族,都一并流放到东番镇了。”
亓诗教真的有些怕了,最近朝堂上所生诸多事端,叫他有些揣摩不透,紫禁城的那位天子心中,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他怕再继续这样下去,很多事情都不好收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