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动荡,若……”
“你们这帮文官,都不怕这些,朕何惧?”
朱由校一甩袍袖,打断道:“朕做对的事情,却被人指着鼻子骂昏庸,不打他们,朕的威仪,就不受影响了?
要朕来看,都是惯出来的毛病。
皇祖父的仁德,被有些自私自利的官员,拿来当软弱,朕年少登基,要是还惯着他们的话,那谁还会敬畏朕!?
朕不是皇祖父,亦不是父皇。
眼下辽东那边,建虏八旗磨刀霍霍,誓要亡我大明。
可是朝堂之上,却是这样的风气,朕要不立威的话,那何以治理天下,统御天下?
难道皇明的列祖列宗,交到朕手里的江山社稷,要亡到朕的手里,你们这些内阁大臣,一个个心里才满意吗?
来人啊,传朕口谕,叫魏伴伴领着内廷宦官,给朕每人仗责二十!一棍都不能少!”
“喏!”
此时,若不拿这帮小鱼小虾立威,那之后何以理政?何以震慑朝堂?何以制衡朝堂?
皇权,是打出来的!不是隐忍出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