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怎么样了?”林兮焦急地问。
一边问,一边迈进门槛,自然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,正是她上次来时穿的那双。
感受到江晨震惊的目光,她这才反应过来,尴尬地笑了笑,但也没做任何解释。
这种事,越解释越说不清。
“刚刚才吃了药,现在烧还没退。”江晨一边答,一边领着她往里走。
心里却在暗自庆幸:幸好自己刚刚突发灵感,想到要喊林兮过来照顾季书记,不然……。
呵呵,看来这两人的关系远比自己想的要…复杂。
林兮没理会江晨到底在想什么,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季时川生病发高烧的事。
穿过客厅时,她注意到平时收拾得整整齐齐、干干净净的屋子,今天却有点乱——玄关扔着沾了厚厚黄泥的雨靴和雨衣,沙发上搭着湿了半干的外套,茶几上还摊着没看完的防汛文件,客厅连灯都没来得及开,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雪松味、雨水味,还有点若有似无的泥味和潮味。
心里又是一阵抽痛。可想而知,这几天他有多辛苦。
又想起沈念禾的话,“他一个人在醴城,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。”
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。
她快步走进主卧,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男人。
男人平躺在床上,盖着薄被,眼睛闭着,眉头皱成一个疙瘩;脸色因为发烧的缘故,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;嘴唇则干得起了皮,下巴上还冒出了点胡茬,和平时那个西装革履、收拾得一丝不苟、气场强大的季书记判若两人。
她的心一下就软了,又酸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