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当然。岂止是漂亮，人家英语口语也厉害着呢。不然季书记能亲自点名要她介绍？"
当然，站在台上的林兮，对台下的这些议论一无所知。
当主持人宣布颁奖嘉宾时，她依稀听到了"季时川"三个字，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直到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，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，她才猛然回过神。
虽说已经跟季书记打过两次交道，可当这个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，真的站到自己面前时，林兮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，手心都微微冒出了汗。
她下意识地攥了攥手指，垂下眼睫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这几天辛苦了，你表现得非常不错。”
季时川微笑着，将奖状递给她。
“谢谢季书记。”林兮连忙伸出双手去接。
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在她指尖碰到奖状的那一刻，季时川并没有立即松手。
两人的指尖就这么不经意擦过——他的指尖微凉，像电流似的，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窜到头顶。
林兮吓得手一抖，奖状差点直接从手里滑出去。
“对不起季书记！”她赶紧攥紧奖状，脸都红了，低着头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季时川若无其事地笑了笑，很自然地松开了手，仿佛刚才那一下，真的只是个意外。
晚上回到家，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吃饭。
程芮给她夹了一筷子菜，随口问道：“兮兮，你今天去领奖了？”
“是啊。”林兮一边往嘴里扒饭，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，“我也没想到，就去帮了几天忙，居然还混了张奖状。”
说着说着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眼睛一亮，凑过去问程芮：“妈，你知道今天是谁给我颁的奖吗？”
“谁呀？”程芮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，停下了筷子。
“是季书记！季书记亲自给我颁的奖！”林兮挑了挑眉，小表情里带着点藏不住的得意。
“是吗？！”程芮果然高兴坏了，笑得合不拢嘴，看她的眼神里满是疼爱和欣慰，“咱们兮兮真是越来越出息了，连季书记都知道你了。”
一旁的林宏安听到这话，心思微动。
他蓦地想起前几天去季书记办公室送文件时，季书记主动问起林兮的那番话。
“兮兮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随意地开口，“考公的事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爸——”林兮不满地嗔了他一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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