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是兽。
然而对于秘书的那不间断的偷窥，莫千是清楚的，那惊疑不定的怀疑眼神，不要太显眼。
“啧，生死契这种东西，也不好解释出去，唉，老师不在了，我突破至七阶的喜悦，该找谁分享呢？”
“要不，就拿合灵教和齐家开刀，当做一种宣告？毕竟除了老师，没人知道我和白龙之间是生死契，嗯，还是很想实验一下白龙给我的能力，能不能直接打死君王阶。”
莫千心里默默盘算着，心底的那股期待劲也越来越足，甚至反过来让他自己都有些干劲十足起来。
真是，迫不及待啊。
叮铃当啷。
莫千：？
“你在搞什么？”
听到自己秘书那边发出一连串的声响，莫千略显不悦地皱眉，紧接着就看见秘书捧着一堆刚打印出来的文件，满脸惊恐地朝着他快步走来。
“城主大人，合灵教联合齐家要在校比最后一天，也就是确认成绩的那天，刺杀你！”
听到这个回答的莫千没有任何惊恐，反而有种不解的迷茫，他脑袋微微一歪，语气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？谁联合谁要刺杀我？”
“合灵教联合齐家啊！我的城主大人！这是齐家发来的消息，他们说假装答应，到时候配合城主你优先清理掉合灵教的逆党！”
从秘书手中接过文件，莫千大致扫了眼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文件里说的进化方案，霸下？龙子的进化方案？联邦需要这种东西吗？他们齐家说的那个钉子，想要在合灵教内搞到的东西，就是这个？”
只是大致扫了眼霸下的进化方案，莫千就随手丢在桌面上，秘书则是在这一刻立马低下头，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埋进胸口里。
联邦或许不在意一只龙子的进化路线，他的城主不在乎，那是因为他城主的御兽将来要进化的是真龙，自然也看不上一只所谓的龙子进化路线。
至于联邦高层？人家有真龙的进化路线，怎么会纠结于一只龙子的进化路线？估计就是能整出来最好，整不出来也无所谓的态度。
至于他？只是个三级城的小小城主秘书，他不能也不敢看啊！
大致地扫了眼文件，本以为都是些没什么用的信息时，莫千忽然瞥见文件的末页，写着齐家和合灵教的另一项交易。
而看到这个交易的莫千，精神猛地一震。
“碎片？和合灵教交易碎片？爆出考场地点的交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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