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的家属楼。
第二天,整个长沙的汪家网络都动了起来。
那个中层头目突然的死亡,造成了慌乱。
紧接着,修鞋摊的新鞋匠消失了,城东废品收购站的主任被调离,甚至连那个“供销社领导”也再没出现过。
汪家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疯狂地排查内鬼,清洗队伍。
他们怀疑是内部出了问题,怀疑是九门有人在搞鬼,怀疑张家人找上来门。
可怎么也确定不了,只能暂时隐退。
而张瑞桐解决完长沙的汪家人。
把视线投向了京城。
凭借他敏锐的直觉,国内这场动荡,马上开始了,京城作为最中心的地方,自然也是最快能感知情况的地方。
汪家人有许多高层,说不定就在京城。
他准备下一站,去京城。
彻底解决汪家人的这一天,不会太远了。
张瑞桐看着窗外长沙阴沉的天空,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锐光。
砚清,你看到了吗?
汪家的债,我在一点点讨回来。
张家的人,从来不会白白吃亏。
张瑞桐在国内的动静,一直到了来年的六月份,才送到张启熙和张麒麟手中。
张麒麟那边,接到信,扫了一眼,确定了张瑞桐的位置和安全后,就没再关注了。
他有点头疼的看向一旁的无所事事黑瞎子,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黑瞎子不慌不忙,“急什么,我最近没接到活,所以,你还得接济接济我了。”
张麒麟闭了闭眼,不想看到眼前这个厚脸皮的人。
什么人养伤养了半年?
那点伤,最多两周,就好了。
只是他也说不清,为什么自己能容忍这个人在身边晃悠。
而张启熙接到国内来信的时候,已经是六月下旬了。
女贞路的夏天来得不紧不慢,花园里的玫瑰开了一茬又一茬,空气里浮动着青草被太阳晒过之后散发出的温热气息。
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握着那几张薄薄的信纸,从头到尾看了两遍,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张瑞桐一个人,没用任何族里的支援,单枪匹马就把汪家在长沙的据点连根端了。
三个联络站全部瘫痪,一个中层头目毙命,六个外围人员作鸟兽散,连带着汪家在长沙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络也跟着土崩瓦解。
信上说,汪家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到底是谁动的手,只当是九门里有人在暗中报复,或者张家还留了什么后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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