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张拂林等这一天等了多久,所以她只是让张拂林别担心她和小官。
“族里的事你放心,”她说,“我和小官会看着办的,你安心陪着阿妈就好,我们等你们回来。”
张拂林伸手摸了摸张启熙的发顶,像是安抚,也像是欣慰。
他又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,“回去路上小心,照顾好妹妹。”
张麒麟点了点头,难得开口,“早点回来。”
张拂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轻笑的回道:“好。”
第二天清晨,张启熙和张麒麟就收拾好行装,准备下山。
白玛站在寺庙门口,裹着一件厚厚的藏袍,张拂林扶着她的手臂,站在她身边。
晨光从东边的雪山背后漫上来,将整座寺庙染成一片温暖的橘金色。
张启熙背好行囊,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人。
张拂林和白玛并肩而立,晨光落在他们身上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她忽然觉得,这幅画面比她见过的任何风景都要好看。
她转过身,没有回头,朝着下山的路走去。
张麒麟跟在她身后,走了几步,也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转回去,加快了脚步,跟上了张启熙的步伐。
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在山路上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一片松林的转角处。
张拂林站在寺庙门口,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。
白玛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没有说话。
两个人就那么站在晨光中,看着那条蜿蜒的山路,像是在目送两棵正在长大的树,去往属于它们自己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