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。
他看向对面同样低头沉思的傅长谦，心里又浮起另一个怀疑。
傅长谦的清醒，说不定也和裴叙衍有关。
如果裴叙衍没有上台，那晚的新生晚会最耀眼的无疑会是林清许。
可他一出现，她那点存在感连水花都激不起来，无形中冲淡了很多人对她的印象。
时聿知道自己越想越离谱，但他都能出现在这里了，就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他怀疑林清许或许真有什么特殊能力，而这个能力的来源，就是裴叙衍。
靠近裴叙衍，她就能持续使用这种能力。
如果用小说来形容的话，这个词可以换成一个更通俗易懂的词。
气运。
裴叙衍作为世界钦定的主角，气运自然深厚。
林清许和他靠近，就能吸收这种气运，转化为对她有益的东西，比如成绩。
可裴叙衍不配合，她便只能退而求其次，去找比裴叙衍差一些、但同样出身豪门的傅长谦。
想到这里，时聿也坐不下去了。
“你说完了？”他看了眼时间，站起来，“说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傅长谦跟着站起叫住他，面色犹豫，但还是开了口，
“你和裴叙衍的关系不会从我这里泄露出去，但林清许几次提起你时，表情都不太自然。”
“我这么说也不是邀功。和她在一起时，就算脑子不清醒，我也知道什么人能惹、什么人不能惹，所以你们的事我一直压着，也提醒过她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的关系，她很快就会面临转回普通高校的局面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接着往下说，但是时聿听懂了。
“我知道了，多谢提醒。”
傅长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又坐了下来，在心里直叹。
一个两个都这么优秀，可裴家和时家都不是小家族，他们的身份也不允许他们这么做。
若是玩玩儿，还能用年纪小不懂事搪塞过去。
他们明显不是。
傅长谦望向窗外，时聿正往教学楼方向走去。
背影挺拔，步伐从容，和沿途的那些一直被人说好看的景致一比，还要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