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熏香不同,闻着更像是沐浴露留下的味道。
裴叙衍又问:“你是不是还洗了澡?”
时聿推了一下他的脑门,让他坐好:
“嗯。落地后我在你住的酒店定了房间,然后才打车过来,花也是路上顺道买的。”
从J国到F国,飞行时间不过六个小时,但算上起飞降落和候机等待,前后也快七八个小时。
他事先约了接机,猜着裴叙衍按一贯作风,多半又加班到八九点,于是先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才过来。
在时间这方面,时聿一向掐得很准,这次踩着点过来,他全在心里计算过。
裴叙衍去看被他插在中间的那支玫瑰,是顺道还是故意,他自己心里有数。
“花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来了。”
裴叙衍拿开时聿推他的手,变本加厉地凑近,在时聿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赶在时聿的手拍下来之前,他迅速坐正、系好安全带、发动车子,一气呵成。
裴叙衍在这边也有房子,但为了省时间,陈管家在附近的高档酒店订了顶层总统套房,开车过去不过十多分钟。
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,灯都没开,时聿的后背已经贴上了门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