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灯泡。
经过几天的观察，时聿看得出来，裴叙衍对林清许真没那种想法，但又对林清许很好。
这种行为已经矛盾到让时聿猜不出他想干什么了。
不过住到了一起，反倒给了他更多的试探机会。
更郁闷的人是林清许。
每天都要对着一个不给她好脸色的人，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。
到了第六天，她看着从楼上下来的裴叙衍，终于忍不住问：
“阿衍，时聿以后是要在别墅长住吗？”
他们都起得比较早，这个点的时聿一般还在睡，她就是挑准了才开口的。
裴叙衍静静看她，“这几天我看你们相处不还挺好，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林清许不知怎么开口：“没有，就是……”
裴叙衍见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来，主动跳过话题：“那就先这样。”
他看到林清许还杵在原地，脸上一副有心事的样子，叹了一口气，继续问：
“你是不是，还有什么话没说？”
林清许一愣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：“是有一件事。”
她抬起头，目光带着期许，“阿衍，你认识姜迎吧？明天是她生日，我……想让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“所以你这几天，就是为了这点事心神不宁？”
林清许喜出望外，仿佛之前那个对她好的裴叙衍又回来了：“你同意啦？”
“嗯。”裴叙衍说，“明天我让管家送几套礼服过来，你自己挑。”
林清许笑着点头：“阿衍，你真好。”
裴叙衍垂下眼帘，话锋一转：“你好像挺久没回家了吧？家里人应该也担心了吧？下午我正好有空，送你回去一趟吧。”
林清许脸上笑容僵住：“其实……我也正想跟你说要回去一趟，只是还没开口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当然啦。”她扬起笑脸，“我自己回去就行，不用麻烦阿衍的。”
她不想让裴叙衍看到那个家。
老城区的旧楼，和这栋别墅比起来，像两个世界。
她怕他见了，会对自己改观。
裴叙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，没有点破：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