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挑眉，俯身从玩具下抽出一张纸角泛黄的纸张，居然是一张画。
浓烈鲜艳的色彩，一看就是小孩子画的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沈宴问。
“我看看。”杨柳将画拿过来，仔细辨认了一番，忽然笑了：“这不是咱们一家四口吗？你自己小时候画的，自己都不记得了？”
说着，她往这边移了点身子，伸出手指给他看：“这个是爸爸，这个是我，这个是你，这个是你妹妹。”
四个大人手牵着手，左右两边的个子最高，中间左边的次高，右边的个子最小，还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。
所有人都在笑。
沈宴皱起眉，不由得失笑：“我画的？我怎么会画这么幼稚的东西。”
“那时候你还是个孩子。”杨柳笑着说道：“你妹妹还没出生的时候，你整天喊着要见妹妹，还画了画要送给她，后来不知怎么弄丢了……原来在这里。”
不知怎的，杨柳的声音越来越小了，眉眼忧郁，手指轻轻抚摸在画上，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。
沈宴也没有说话，皱着眉，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这个……”过了一会之后，他才伸出手，缓缓指向画上的小女孩。
“这个，其实是……沈令仪吧。”
沈宴觉得他不能这样想，可是此刻怎么也控制不住，胸口有些发闷，难受。
原本心中完全偏向于沈悠悠的天平，似乎开始动摇了。
其实一开始，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四口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