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管她的吗?”少年的声音清淡,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小心翼翼。
沈令仪抬眸,对上星河的视线,笑了笑:“管也不听,随便喽,不过还不算笨,自己疼了知道去找药吃。”
这话说得,好像季宝珠只是条阿猫阿狗,旁人甚至听出沈令仪语气有种诡异的欣慰感——‘死不了就成’。
闻星河沉默了一下,继续默默吃菜。
季宝珠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挽尊,恨恨地将贡菜咬得咔嚓咔嚓响,仿佛咬的是沈令仪的骨头。
这才半天不到,她的形象已经丢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