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神明,先下去看看再说。”沈寻拍板决定。洞都露出来了,不能光站在外面看。
四位长老自告奋勇在前面开路。
它们对这里太熟悉了,那是一种刻在基因里的归属感。
四兽的眼睛在进入黑暗的瞬间,便变成了幽深的绿色。
黑暗根本无法影响它们的视线。
队伍顺着洞口往下走。踩上破败阶梯的那一刻,沈寻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降了下来。
阶梯非常宽大,一阶足以让人类并排躺下三四个人。石夯兽走在上面倒是刚刚合适,但凡多一个,都得从台阶掉下去。
越往下走,内部的空间越发宽阔。
凌昭然打起强光手电,雪白的光柱劈开地底的黑暗。
借着光线,大家看清了周围的景象。岩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洞穴。有些洞穴比较规整,直径大约六七米,刚好能容纳一头成年石夯兽钻进去。而更多的,是那些密密麻麻、形状极不规则的小洞。
那是泣蜜树的根须钻出来的。
石海看着上面的那些小洞,气的牙痒痒。
沈寻仰着脖子往上看,头顶那层厚厚的岩壳已经被穿成了筛子。
她凑到凌昭然身边,感慨道,“你看这上面千疮百孔的。那些泣蜜树体型那么大,扎根在这里居然还能稳如泰山,连个塌方的迹象都没有,真神了。”
凌昭然手电光在岩顶扫过,仔细观察着那些洞穴的分布和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