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“我知道你是想清清白白地嫁去叶家,可是如果你们一直这么逼他,就不怕他鱼死网破,把他和你的事都说出来么?到时候,他不行了,你的名声……”
还威胁上她了。秦溪怒极而笑,她回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男人,刚刚她觉得他可怕、可恨又可怜,而现在,她就只觉得他可笑了。
“我不怕。”她微微仰了仰下巴,第一次用一种睥睨的姿态看着他,像是透过他,在看着自己过往那段卑微可怜屈辱求生的时光,“我已经等着看他去死等了很久很久了,为此,我不惜任何代价,任何的,你知道吗?”
说完,她转过身,抓着自己的裙摆,慢慢地走了出去。
洁白的婚纱,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曼妙而优雅,洁白而纯粹,她慢慢地往前走,把那个怯懦、屈辱的自己留在了身后。
如果十二岁那时候的自己,知道所有的忍让只是换来日后无穷无尽的恶梦,她委屈自己成全的也只是今日的面目全非,也许她从一开始就不会对那种罪恶有任何容忍。
害怕,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就像她逃了这么多年,依然没有逃过易剑对自己的伤害。
在他被送进监狱的时候,她就想过,如果之前的一切都不能令他伏法,那她不介意走到阳光下,去审判他,去接受世俗的审判。
所以,她不需要害怕。
秦溪走到了一处大大的落地窗前,初春明媚的阳光,和煦而温柔地照进来。
她迎光而立,看着外面湛蓝澄澈的天空,心中一片安宁。
“秦溪。”
不远处,那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迎着光走过来,微笑着朝她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