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走开了。
叶明诚笑她:“脸皮儿真薄。”
或许是气氛真的太好,秦溪忍不住呛他:“谁有您老脸皮厚呀,炮弹都轰不破。”一口一个媳妇儿,他都好意思!
叶明诚停住脚,故作惊讶地:“哎呀,有那么厚了吗?”将脸凑到她面前,“你捏捏试试,看这厚度你捏得动不。”
秦溪被他这宝样逗得忍笑不迭,忙不迭地想要躲,却被他紧紧地搂住了,他将花儿遮在两人前面,在玫瑰花馥郁的芳香里,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街头,他站在一棵大大的圣诞树下面,深深地吻住了她。
“我爱你,秦溪。”很久以后,她听见他,如是说。
两人回到叶家的时候,夜已深沉,只有门前的圣诞树,在午夜清泠泠的冷辉里泛着粼粼的光。
和街上灯火斑驳的热闹喧嚣不同,这里安静清冷宛若遗世独立。
秦溪乍然有一种盛宴过后独对残羹冷炙的凄凉,被叶明诚握着的手忍不住挣了挣。
也许在外面的时候,她有过迷失和深陷,但这一刻,已然清醒,而自己显然还没有做好面对叶家人,面对自己家人的准备。
叶明诚想了想,却也没有为难她,只是开门的时候,凑到她耳边轻声说:“我饿了,你做点东西给我吃,好吧?”
说完,还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亲,并不带猥亵或者欲念的成分,就是很自然的恋人之间的亲昵,仿佛怎么温存,都是不够的。
秦溪脸红,却也不好说他什么,进屋后默默地去了厨房。
一晚上叶明诚就没有吃什么,路上倒是有很多路边摊,只不过秦溪没敢让他吃,那些东西干净不干净另说,还放了许多调料和盐,于他的病情半点好处都没有。
又走了这么远的路,饿也是正常的。
秦溪打开冰箱看了一遍食材,最后还是决定给他做碗阳春面,她做得快而轻悄,并不愿意闹出多大的动静来将叶家其他的人扰醒。
叶明诚一个人待着无聊,就过来要给她帮忙。秦溪叫他别动,他不理,兀自拿了一根葱花在水笼头下清洗。
他少爷从来连厨房都不进,哪是会做这些事的?连冷热水笼头都分不清,一开开的就是热水,那水虽未全开,但也是滚烫的,秦溪都来不及提醒,就听见他“嗷”的痛叫出声。
吓得她赶忙甩下手里的菜,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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