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也没有再说话,微沉着一张俊脸仰靠在沙发上,想着秦溪那像只迷路的小兽似的,伤心而怯弱的哭声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哭,尽管在他们有限的接触里,秦溪一直都淡漠而平静的,甚至在荷尔蒙分泌格外旺盛的青春期孩子们中间,她表现出来的成熟与冷静,都已有些超然。
可她也确实有失态的时候。
那时候高考早已结束,他们在最开始的发泄过后,就呆在家里无所事事地等待结果。半个月过去了,叶明诚一点也没有终于毕业可以得到解放的兴奋,他做什么都觉得恹恹的提不起劲,时常望着窗外面发呆……有时候半夜里还会莫名其妙爬起来一顿干嚎。他妈妈担心他是不是得了什么高考综合症,找了很多节目让人陪他玩,但他就是没有兴趣。
就在他自己也觉得再无法忍受的时候,他参加了高中的同学聚会。说是同学聚会,其实就是一帮子无聊爱玩的人弄出来一起瞎胡闹的名目罢了,叶明诚之所以去,纯粹是听说同级好多班的人都会参加,其中就有二班的人。
二班二班,彼时的叶明诚,只要听到这个班级的名字,都会觉得格外亲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