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很沉闷的一个人,嘴比蚌壳还要紧,基本上你不找她说话,她便也安静地可以一字不语。
叶明诚一开始觉得她是故意为之,后来慢慢慢慢才发现,她是真的性格如此。当然,他也是慢慢慢慢才发现,她可以沉闷,但是她也可以陪你说话,并且开一些让你当时不觉得,可事后想起,不由得会会心一笑的小玩笑。
她像是一条动静缓慢的河流,你以为是死水一潭,可真的去了解了,才发现底下其实另有微澜。
叶明诚不知道这种了解对他来说是好还是不好,是幸运,亦或是不幸。
秦溪换着滚了三个鸡蛋,足足滚了近一个小时,眼看着叶明诚脸上的瘀伤有明显的改善方才收手。
她收好东西要告辞离去,因为叶明诚这里只有一张床,她住在这,显然是不合宜的。
可叶明诚却问她:“那要是半夜里我有什么事,找谁呢?”
他盘腿坐在沙发上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,因为视物不清,他看人时格外有一种专注的模样,仿佛被他看着的人,就是他心里眼里的整个世界。
不知道是他的话还是他的眼神,让秦溪忽然觉得有些难以抵挡,不由得咬住唇低下了头。
叶明诚便也不再和她多废话,进卧室捣鼓半天,换了睡衣抱出一张棉被来,躺在沙发上没两下就把自己卷成了蚕蛹状,他一边调整位置一边说,“床上的东西都是阿姨新换上去的,我这人有洁癖,你睡过后明天还得给我洗干净了。”转头看到她还是不动,就动静很大地踹了一踹脚,说:“不要打扰我,我想睡觉了!”
尽管别扭,可秦溪还是感觉到了他的善意,考虑了好一会,她才终于妥协,说:“要不我睡沙发吧,您身体不舒服……”
话未讲完就被叶明诚打断,他很是不耐烦地解释说:“别以为我是没礼貌人家的孩子,‘孔融让梨’的故事我还是听说过的。”
秦溪不由有些好笑,忍了忍到底还是委婉吐槽他:“那个‘孔融让梨’,讲的不是要人尊老敬贤的意思么?”
叶明诚闻言,一记眼刀杀过来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又哼一声,颇有些得意地反击说,“你不是说你是我的保姆么?哼,保姆不都是年纪一把的中年妇女么?考虑到妇女的身心健康,我就敬敬贤让让老吧。”
秦溪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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