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,低声说道:“六年前我之所以装植物人,是因为我父亲去世以后,所有的权利都在我母亲和我手里。当时我刚接管墨氏集团,我三叔觉得我生涩克欺,联合外人差点把我给撞死。如果不是在国外读书的时候,我学过赛车,可能我就真的去见我爸了。”
“我妈被我出车祸的事儿扰乱了心神,公司的事儿就出现了纰漏。三叔联合那些股东们,开始对我妈发难。甚至有人想要趁机夺权。我索性将计就计的装植物人,打算暗中调查,绊倒三叔。但是我没想到最后收网的时候,三叔居然让人给他女儿下了药,打算把他女儿送到一个大股东床上,以便得到那个大股东的支持。可是谁曾想那杯加了料的酒被我给喝了,然后就有了咱们俩的第一次。”
“事后我把三叔给连根拔起了,该处理的一个没留,所有人都会被我的铁血手腕给镇住了。公司也安稳了六年。最近不知道为什么,公司又开始躁动起来,而目前来看,最活跃的就是当年出国的二叔。我和妈都怀疑,公司的动荡和行刺我妈的人,可能都是二叔派来的。但是这么明目张胆,肆无忌惮,倒是让人有些猜不透二叔到底想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