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他何时要早生贵子、百年好合?”
裴执玉好整以暇地听着,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。
裴雪舟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,又是窝窝囊囊地垂下了头。
“祖奶奶,我不敢……我还是祝他福如东海、寿比南山吧!”
裴老夫人叹了一口气,心想连裴雪舟都看出他的父王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。
她无奈地点了点他的鼻子:“你这个混世小魔王,你还知道怕了?”
“是我的屁股感知到了危险,您看它都抖起来了!”
裴雪舟跳下凳子,亮出自己哆嗦的小屁股。
裴老夫人趁机拍了拍,又是笑眯眯地说:“让我来看看,你的屁股被你的父王打成了几瓣?”
大夫人也是笑着说:“功课不认真,不得变成好几瓣吗?”
耳畔是一片热络的喧闹。
时芙听见殿下忽然回答了她方才的问题。
他的声音染上了薄薄的醉意,带着莫名喑哑:“外头天寒,本王怕你担心,便尽早回来了。”
时芙一听这话,想起殿下素日里是极畏寒的,今夜甚至还喝了酒。
如今快到年关,殿下可不能再如从前一般染上了寒。
“冬日这样的冷,殿下身上可受了凉?”
她连忙给殿下盛了一碗佛跳墙,又是躬身放在了殿下的跟前。
“殿下还是喝一碗热汤暖一暖吧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便见身前的男人忽然掀了凤眼看她。
暖暖的烛光点燃了他漆黑的眼瞳,里面清晰地映出属于时芙的倒影。
他的声音极轻极轻,轻得好似耳畔的呢喃——
“本王有些觉不出来了。”
下一刻,时芙便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忽然伸过来,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指背。
指尖轻触,又一点点往上滑,带着几分试探似的轻握,虚虚地将她的手拢在掌心。
“你觉得呢?本王的身上可受了凉?”
他的声音清冷而淡漠,却叫时芙的心尖像被轻轻挠了一下。
不等她反应,男人的指腹微微用力,顺势扣入她的指缝间。
他的指尖一点点收紧,将两人的手牢牢缠在一起,变成了紧密的十指相扣。
时芙手指轻轻一颤,一股酥麻顺着指尖直窜心底。
她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便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可端方如玉的男人未动。
宽大的衣袖遮掩两人的动作。
裴执玉仍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